• 2007-08-06

    一九九五年(1)

      一九九五那年,我十一岁。之前的五年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是人生最快乐的一段日子。没有功课的压力,成日山头田间撒野。纵然回到家里换来顿顿竹板烧肉也乐在其中。我出生在一个矿山,周围群山环抱,走不上几步便到附近乡村。其实地位尴尬,因相对闭塞,资讯也相当不发达,城里孩子既不把我们当同类看待,我们也不屑与农村孩子为伍,总觉得农村里野人成群,夜间也仿佛会有猛兽出没。小学操场围墙外便是农田与铁路,放学后呼朋引伴,翻出围墙压着铁路走回家中。路上时常有农村孩子捡起石子砸我们,或是光脚闭眼走枕木,仿佛示威一般。儿时好斗着大有人在,有男生蠢蠢欲动。这时候我就跳出来,说:别理这群野人,打不过他们,我爸说,他们一顿能吃3大碗米饭。男生们便冷静下来。那时的我好似小领袖,总是倔强地想要证明自己。遗传了父亲的火爆脾气,有时候抄起板凳打男生,男生便去告状,然后的代价就是我在办公室站到天昏地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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